她说自己数不到8，法庭上却要算清4000万的来龙去脉。张柏芝站上证人席那天，没人想到她会哭。不是由于被起诉，不是由于前经纪人骂她下跪像狗，而是由于她终于说出了憋了十年的话：我信错人了。
余毓兴这个名字，以前没人认识。他靠投资《河东狮吼2》混进娱乐圈，和张柏芝片场见过几面。2011年张柏芝看中世纪大厦一套房，总价1.28亿，尾款差4000万。她急用钱，找过两个圈内人没谈成。Emily告知她有人愿意先打款，条件是签八年全球经纪约。她答应了。三天到账，房子落定。表面看，皆大欢喜。
可从那一刻起，陷阱就布好了。
余毓兴后来到处说，张柏芝跪下来求他，喊他契爷，像条听话的狗。他心软才给钱。这些话发在网上，配着悲情文案，想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。公众哗然。一个曾拿过金像奖影后的女人，会下跪？还是对着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投资人？
张柏芝在法庭上一句句反驳。我没叫过他干爹。我不记得他爸是谁。许多人说自己认识我爸爸，我能一个个去验证吗？她说得冷静，甚至有点疲惫。这不是第一次和经纪人闹翻。早年跟朱永龙、向太都撕破脸。但这次不一样。这次有人拿着假合同，想把她过去几年的收入全挖出来。
那份所谓的“全球独家经理人合约”，甲方是“新亚洲娱乐联盟集团有限公司”。这家公司2013年就清盘了。法律上早就不存在。合同签名不像她的，没有指纹，签署流程也不合规。她在2014年就让律师发函终止合作。合作关系实际只维持了两三年。余毓兴目前跳出来索赔1276万，还要求公开2015到2019年的所有账目，像极了输红眼的赌徒回头要本金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《女神的新衣》这件事。当时余毓兴说节目组只肯出700万，她接受了。她以为这就是市场价。直到多年后看到公司清盘文件，才发现真实酬劳是1500万。整整800万差额，被悄悄截留。她在法庭上说这段时声音发抖。我不是心疼钱。我是震惊，我居然被这样骗了这么久。
她没报警。不是怕，是由于对方说他得了癌症。她心软了。她也怕。这个人睚眦必报。只要她不按他的意思接工作，负面新闻立刻铺天盖地。他还能凭空消失几年，突然又冒出来威胁。她知道，逼急了他会毁掉她。所以解约信她特意叮嘱律师写得温和。“如果我不小心，真的可以提前退休了。”
她坦白自己有数字恐惧症。从1数到8就开始焦虑。银行卡密码记不住。水电煤缴费全靠Emily。三个儿子的生活安排、行程、报价、合同，全是Emily在管。她们之间没有正式经纪人合约。不需要。她说我们是可以共患难的人。这句话她说得很轻，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那个曾经帮她缴电费、陪她带孩子、在低谷期不离不弃的女人，才是她真正的依靠。而那个自称干爹、口口声声救她于水火的男人，拿着一张废纸，想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。
那套世纪大厦的房子2020年卖了1.4亿。赚了1200万。数字上看是翻身。可那段被人操控、不敢发声、连自己赚了多少钱都不敢查的日子，谁来赔？
这世界总把明星当神供着。忘了他们也是人。也会被骗，也会害怕，也会由于一句“我生病了”而选择沉默。张柏芝不是完人。她有过争议，有过热搜，有过眼泪。但她从来没躲过责任。这一次她站出来，不是为了赢官司，是为了告知所有人：别再信任那些披着善意外衣的吸血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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